《周朴园是一个“吃”人的人》
1周朴园“吃”了哪些人?
周朴园“吃”了很多人,几乎戏里的每重要的人物都被他吃了。其中他“吃”掉了矿里的员工、侍萍、蘩漪以及周萍。
2周朴园是怎么“吃”那些人?
周朴园的性格和“吃”人的证据主要是通过其他人物的叙说,以及与他们之间的关系来显现出来的。因此根据鲁大海的叙说,周朴园用钱收买了警察,在矿场上开枪打死30个工人。除此之外,以前在哈尔滨修江桥的时候,也故意叫江堤出险,淹死两千二百个小工在每个小工的性命上捞三百块钱。单单从这两个事件,就显现出周朴园“吃”人的证据。他可以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牺牲这么多条人命,这些无辜的人就是被他残酷地“吃”掉的牺牲品。
侍萍是另一个被他“吃”掉的人。侍萍原本是侍候周朴园的女佣,之后却和他有了两个孩子。可是她生下了第二个男孩子才三天,就被逼离开周家,而周朴园就娶了一位有钱有门第的小姐。侍萍带着一个孩子,干了许多苦功,为了孩子还嫁了两次人,而且是下等人,可见得她的命过得有多苦。她的命之所以会那么苦,就是因为周朴园的不负责以及自私。周朴园只顾及着自己的名誉,他虽然和侍萍有了孩子,却没有与她成亲,没给她一个名份。虽然他可能是受到自己的父亲所逼不能够与侍萍在一起,可是在故事里也没有讲述他表示反对的剧情。况且从蘩漪的叙说,就能够看得出周朴园是一个多顾及名誉的人,因为当周冲说自己喜欢四凤时,蘩漪便答道:“你忘了你的父亲是怎样的一个人啊?”从这句话里,能够看得出蘩漪对周朴园的了解,周朴园必定会反对周冲喜欢上四凤,因为四凤也是一个佣人。另外,从周萍和蘩漪的对话里也能够找到证据,周萍说:“你说这样的话简直是可怕,在父亲这样体面的家庭里。”蘩漪便答道:“体面?你也说体面!周家家庭里所出的罪恶,我听过,我见过,我做过。我自己做的事自己负责任,不像你的祖父和你的好父亲,背地里偷偷地做了许多可怕地事情,却嫁祸到别人身上,表面上还是一副道德面孔、慈善家、社会上的好人物!你父亲就是第一个伪君子……!”因此从这两段对话里,我们能够看得出周朴园是一个多么重视名誉的人,他可以为了维护自己的名誉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因此也可以不惜地把可怜的侍萍给牺牲掉,就这样“吃”了她。
蘩漪也是被周朴园“吃”掉的另一个受害者。虽然蘩漪嫁进了周家,表面上看起来是门当户对,但是蘩漪与周朴园可说是有名无实的夫妻,他们之间根本没有爱。从蘩漪与周萍的对话,蘩漪说道:“我都已经预备好棺材安静的等死……你既然知道这个家是可以闷死人的……”能够看出蘩漪在周家的生活是多么像活死人的痛苦。在这整部戏里,也没看到周朴园有对她怎样关心,周朴园只是一味地说她是一个疯子,还找了大夫给她看病。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的沟通可言。所以,周朴园娶了蘩漪,可能只是因为她是大家闺秀,对于他的事业以及名誉有帮助,并不是真正的爱她。周朴园娶了她之后也没有负责起一个丈夫该有的责任,没给予蘩漪该有的爱和关心,另她感到很苦闷,使得她爱上了不该爱的周萍,结了一段不伦之恋。这就是周朴园为了自己的利益,让自己的自私无情“吃”了蘩漪,所带来的后果。
周萍也是被周朴园“吃”掉的人,他是被周朴园制造的“体面”家庭这个陷阱给“吃”了。周朴园是一个封建家长,他不允许家庭里有任何伤风败俗的事情发生。从他与周萍之间的对话里,以及周萍对待父亲的敬畏的态度,能够看得出他是一位非常严厉的父亲。他说:“我的家庭我认为是最圆满,最有秩序的家庭,我所教育出来的子女,我也认为都是些健全的子弟。我是绝对不愿意让任何人说他们一句闲话的。”
可见得他真的很重视秩序和名誉,而就因为这样周萍就一直在一个受到压迫的环境里成长,没有任何的空间,也不被允许他犯任何的错误,久而久之便造成他性格上的扭曲。因此他在家像个敬畏父亲的儿子,可是在外头却以喝酒赌钱来宣泄被压泊已久的情绪,甚至在父亲的背后与自己拥有同样处境的继母发生了关系。所以,周萍是被他父亲周朴园所谓的 “体面”、“秩序”、“名誉” 等的封建教育给 “吃” 掉的。
3周朴园有没有被“吃”过?
周朴园自己本身也有被“吃”过,他是被自己给吃了,被自己的贪念、虚荣心以及封建思想给吃了。他为了满足自己的贪念不惜牺牲许多性命,为了自己的虚荣心,为拥有权利、名誉、以及顺从着封建思想,也不惜牺牲自己的爱人,宁愿娶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就这样便让他失去了自我,失去了灵魂,最后失去了一切包括他两个儿子。
刘蕙琳
L2TO1
我觉得我可以在最后一个问题发挥得更多。周朴园有没有被“吃”过?
回复删除我认为他除了被自己给吃了,他也被他的父亲给吃了。其实,换个立场来说,周萍就像是周朴园的影子,当时的周朴园像周萍一样年轻的时候也有一段刻苦铭心的爱情,他也同样地爱上一个身份比他低的女佣侍萍。从他们俩生了两个孩子就能够看得出其实周朴园是很爱侍萍的。但是他不敢勇于追求自己的爱情,因为他不敢违背自己的父亲,就犹如周萍不敢违背现在的他是一样的。这就像是一代传一代的诅咒,周朴园被父亲压迫,造成他性格上的扭曲变得很变态,就这样他也认为他的孩子也应该和他一样,走向一样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