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雨》是曹禺在1934年的作品,也是他的首部作品。《雷雨》推出时,它抨击反封建思想的内容在当时处于半殖民半封建的中国获得巨大的回响。曹禺年幼时深受中国古典文学影响,也常常跟随母亲去看戏,对戏剧的兴趣油然而生,在中学时期广泛的阅读近代文学的作品。他对戏剧的热忱不仅限于中国戏剧,其后他更深入研究西方戏剧,这使他后来剧作的艺术风格更为丰富。
《雷雨》是一个现实主义的四幕剧,背景是民初时期的中国。八个人物,两家人的命运纵横交错,巧妙地穿插在一天发生在深宅大院的故事。三十年前,侍萍与周朴园的错误结合,诞下周萍和鲁大海。辗转之下,侍萍再婚后与鲁贵生的鲁四风到周公馆打工,更与同母异父的周萍相恋。周朴园与第三任妻子,繁漪的亲生儿子,周冲喜欢上身为下人的四凤。更甚者,身为继母的繁漪竟与周萍私通。其实,命运之神早已在这两家人的命运埋下伏笔,三十年后,命运再次把这八个人带到周公馆,势要为这牵涉两代人的爱恨情仇做个了断。
我觉得曹禺笔下的繁漪的一生被周朴园给摧残了。繁漪代表了五四运动新思想的女性,她美丽、任性且叛逆。她是受过新式教育,向往自由恋爱的女人。奈何十八年前嫁到这个带有资本主义和封建主义的周家,从此就被囚禁在周公馆里。周朴园满面仁义道德,其实蛇蝎心肠,他不但对繁漪冷酷无情,他的蛮横专制更使她痛不欲生。她生活在这个“体面”的封建的家庭,就像被关在牢狱似的,使她从一个活泼开朗,对爱情有憧憬的少女,变成一个性情暴躁、难以捉摸、看似疯疯癫癫的女人。在电影里,我看见繁漪虽然已经是一个三十多岁为人母亲的女人,可是她清秀美丽的脸孔,却未被岁月所掩盖,只是眼里透出不应有的怨恨及哀愁。
有人说,老夫少妻会很幸福。周朴园比繁漪年长二十余年,又是资产阶级大户人家的少爷,仗着自己从德国留学回来,把自己的太太当成自己养的小鸟一样,什么地方也不让她去。繁漪每天的活动范围,只有一个周公馆这么大,成天被困在一个牢笼般的家,对周朴园和这个家的怨恨及不满,越积越多。她对周朴园说话的态度常常话中带刺,周朴园却把这种行为视作精神病。周朴园认定繁漪患病,常常逼繁漪吃药看病,更逼她留在楼上休息。我觉得周朴园常常逼她吃药,就算繁漪没病,也会被他逼疯。在《雷雨》的剧本里,繁漪说:“我假若有病,也不是医生治得好的!”这说明了繁漪有的是心病,心病乃须心药医,她需要爱情的滋润。
除此之外,我觉得繁漪也是一个很矛盾的人。她一方面憎恨这个家,憎恨这个丈夫,一方面又不敢反抗周朴园。周朴园在这个家的形象犹如古时封建制度的皇帝一样,每人敢违抗他的旨意。她如果不满意这个家,大可逃走,可是她没有,她只想要周萍带她走。
繁漪在周朴园身上是不可能得到她追求的浪漫爱情,于是在“儿子”周萍的勾引下,繁漪第二次被囚禁。周萍闯进了繁漪枯燥乏味的生活,使繁漪对爱情重燃了希望,她以为就算她是一只被囚禁的鸟,她也是一只快乐的鸟。可是,这段苟且之合维持不久,因为周萍又恋上年轻貌美的下人四凤。繁漪漂浮在死气沉沉的大海,以为抓住了这个浮木,有个依靠,谁知这块浮木被大浪一冲就冲走了。繁漪经不起被周萍抛弃的痛苦,她哀求周萍不要离开她时,她说:“你记住,一个女子不能受两代人的欺侮。”其实,繁漪心中当然知道这段不伦之恋是不道德,不应该的,但是她在周萍身上得到她要的幸福,她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手中的幸福溜走呢?她处心积虑地破坏周萍和四凤,让鲁妈把四凤带走。她这么做其实是弄巧反拙,周萍为了摆脱繁漪的纠缠,索性想和四凤一起离开,是她双手把周萍推到四凤那里。她疯了似的对周家报复,以为就算得不到周萍,也要一拍两散。谁知,赔上了自己儿子的性命,当下,她崩溃了。
我觉得繁漪虽然看似是害死两个年轻人的罪魁祸首,可是她是值得同情的。谁不想有一段美满的婚姻,嫁了以后相夫教子,一家人快快乐乐地生活。繁漪嫁的是富门子弟,是留学生,过着不愁吃,不愁穿的生活,荣华富贵垂手可得。可是她的丈夫是个虚伪、卑贱、不择手段、控制欲很强的男人。他的那套专制霸道的思想把繁漪逼得就快窒息。如果繁漪是个传统的中国女子,她逆来顺受的话,也许不会感到那么痛苦,但是她是一个有新派思想的新女性。她不甘被捆绑在一个不愉快的婚姻,要另觅真爱时,却又不被世俗接受。试问这种苦,有谁受得了?社会、封建思想、周朴园和周萍把她一步一步地逼近墙角,繁漪报复只是一种反射性的行为。
在中国刚从封建统治走出来的那段时期,女人是最悲惨的一群。她们看似拥有自由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可是大部分的中国人还是以三从四德的标准来衡量女人,女人只能留在家里相夫教子,从一而终是她们的宿命,女人无疑成了牺牲品。虽然在二零零九年的现在,仍有男女不平等的现象,所幸今天的女性已经拥有自主权,女人不再只是男人的附属品。
周雪珊 T01
15 年前
反思:
回复删除我觉得我的文章开头的两段都可以省略,因为我应该直接地切入问题的中心要点,讨论繁漪是一个怎样一生被囚禁的女人。我也觉得我的文章的结尾应该与开头前后呼应。此外,如果可以让我改写,我会把文章重新铺排好,使它更加有条不紊,层次更加分明。